針對人權捍衛者的區域行動計畫
阿富汗的國家人權機構-阿富汗獨立人權委員會-的工作人員因其對人權的支持,每天都受到來自各
個國家和非國家行動者的暴力威脅。悲慘的是,許多阿富汗獨立人權委員會的工作人員已因捍衛人權
而被謀殺。2019 年 9 月 3 日,阿富汗獨立人權委員會的 Ghor 省辦公室代理主任 Abdul Samad Amiri 在
前往參加家庭聚會途中被綁架並被殘酷地殺害。2020 年 6 月,另外兩名阿富汗獨立人權委員會工作人
員法蒂瑪・卡利勒(Fatima Khalil)和阿默德・賈維德・弗拉德(Ahmad Jawed Folad)在前往喀布爾的辦公
室時遭到爆破裝置襲擊,兩人均因傷身亡。這些悲劇清楚地說明了國家人權機構工作人員在捍衛人權
時所面臨的風險。
對人權捍衛者的系統性侵犯
當針對人權捍衛者權利的個別侵害事件持續發生,同樣令人關切的是,來自政府所有部門、以國家安全
為藉口的法治侵蝕、以及妨礙人權捍衛者有效且安全工作的立法、政策和政府計劃。
菲律賓已經受困於對新聞記者和其他草根人權捍衛者的廣泛襲擊,其國會最近又通過了具有廣泛執行
權力的新《反恐怖主義法》
,使政府更能夠使人權捍衛者噤聲。新法律授權在未經起訴的情況下對恐怖
主義犯罪嫌疑人施以長達 24 天的拘禁,並允許執法機構擁有各種權力,可以對恐怖主義嫌疑人進行監
視,包括監聽和記錄電話和電子通訊。最令人關切的是,執法機構在適用模糊定義的恐怖主義時,又被
賦予了廣泛的裁量權。
人權捍衛者擔心這將被用來針對其工作。
在馬來西亞,馬來西亞人權委員會(SUHAKAM)持續關注警察為打擊活動者、新聞工作者與人權捍衛者
實踐其言論自由而持續使用某些特定的法律。
限制性的法律被用來審查、恐嚇和使異議人士噤聲,並限
制其表現和言論自由。2020 年,一個網路媒體與其主編因其讀者在其網頁上留下有關司法機構的評論
而被控藐視法庭;馬來西亞人權委員會正對此案執行監察報告。
在紐西蘭,基於工作的「政治」層面,從事倡議和司法改革活動的人權捍衛者被剝奪了作為慈善組織的
法律地位。
政府拒絕倡議組織申請慈善身份,使人權捍衛者組織無法獲得重要的租稅和其他行政福利,
從而限制了資金的使用。許多環境和其他人權捍衛者組織已經能夠成功挑戰政府的註冊制度,並恢復
了使財務穩定的免稅資格。
延伸閱讀:
Front Line Defenders (2019): Global Analysis
UN Human Rights Council (2020): Report of the Special Rapporteur on the
Situation of Human Rights Defenders
FORUM-ASIA (2019): Defending in Numbers
人權捍衛者和 COVID-19
在發展《行動計劃》的同時,COVID-19 大流行在全球蔓延,給國家人權機構的運作和人權帶來了前所
未有的挑戰。
表面上為了抑制病毒的傳播,亞太地區各國政府對活動、集會和通訊自由以及其他基本權
利進行了廣泛的限制。儘管這些限制旨在追求合理的公共衛生目標,許多政府已將緊急措施視為鎮壓
政治異見人士或加強監視人權捍衛者的手段。
14